大一入学,学校标配一毛毯一棉被。
大一冬天,毛毯盖身上,棉被盖毛毯上,曾冷不能寝或半夜冻醒。
大二冬天,毛毯垫身下,棉被盖身上,曾冷不能寝或半夜冻醒。
大一入学,学校标配一毛毯一棉被。
大一冬天,毛毯盖身上,棉被盖毛毯上,曾冷不能寝或半夜冻醒。
大二冬天,毛毯垫身下,棉被盖身上,曾冷不能寝或半夜冻醒。
先日,室友P忽冒一句:“我也是有暖水袋的人了。”
顿忆早前梁文道在《开卷8分钟》提到:有“精神病康复者”却无“感冒康复者”,可见即使同样病好,得过精神病依然被认为“不同”。
如此,“有〇〇的人”之说,一般用于何种场合?暂时联想到最恰当的是“我是有家室的人”,表示某个人生阶段?似多用于拒绝语境。
学期刚开学时,我收拾东西,顺便也改改格局换换风水。我平时没扔的纸盒都派上用场了。我用4个牙膏盒搭了一个台。不知道那些包装是否有国家标准,4个盒都刚好一样高。
我的台的私人东西较多,就不放出来了,上图是我随后搭的另一个台,在ZZ桌上的。因为我东西很多,占了ZZ不少空间,趁势帮她空出“地面”。
事情发生在星期一,我在4:08(看手机的时间)醒了,想去厕所,但我想到可能吵醒室友,“反正”5:50分就有电了,就死撑到那时吧……
逼自己继续睡,睡到5:38再醒,幸好,很快有电了,再忍一阵……
今天凌晨,突然被一个虽称不上巨响但足以中断与周公的下棋进程的冲厕所声音吵醒。醒来的一瞬间我没有埋怨,因为忍着不去真的很辛苦,而同时我也明白到:原来走动是吵不醒人的,冲厕所的声音才是主犯,如此不踩冲水阀用手捧些水冲一冲也可以……
每天有两个时刻我心情最差并强烈地讨厌住宿舍——起床和睡觉!
宿舍的某人教会我一件事——某个姿势走路会产生很大噪音的!只要是她起得比较早的早上,我都会被她走路的声音吵醒。我仔细观察她走路,发现是后脚跟和地面摩擦之故。另外她似乎完全不懂得“轻手轻脚”,拿放东西的声音很大,尤其最近她每天都要从塑料盒中拿出涂脸的东西,那噪音啊!换鞋也是如此……
如果说起床尚可以当那是闹钟的话,那熄灯后该睡觉时的手机震音就更讨厌了。真不知是哪个牌子的手机震动得如此“激动”,好几次正在睡着中就被那震动吵醒了。
学期初我买了新的台灯,装上节能灯管。灯管伸出灯罩之外是意料之中的事,本以为只要使之背向自己就不会刺眼,但实践证明失败。于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就是“加长”灯罩,遮住灯管。
我本想要做一圈灯罩状的纸,但几秒后就改变了主意,贴平的纸即可!于是,就有了如此台灯:
昨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竟发觉光管没亮,难道还没来电?我起得这么早吗?还是灯亮过又被关了呢?我继续躺在床上,看着宿舍,怎么觉得怪怪的,有点陌生感……为什么呢?
再四下望望,对了!是灯光!我第一次看见宿舍有这样深蓝的光,窗帘漏进淡淡的白光,整个宿舍很宁静、很和谐、很舒服……
太久,我都是被来电的光管亮醒,真没见过这样暗暗的又带点晨曦的宿舍呢,新一年一定会很美好!
昨天Peki进房前,看见门虚掩着,锁挂在门的锁板的一边,灯熄着,房里也没人。不久她发现自己的护手霜护肤霜都不见了,她转头看看ZZ的柜子,她的护手护肤霜也不见了。这时An回来了,听Peki讲完后,猛回头发现自己的护手护肤护发的都没了!但奇怪的是放在桌上的电子词典,在没锁的抽屉里的钱也还在。虽然没有丢什么贵重东西,我们还是立即告诉楼管阿姨,她也不能怎么样,只能提醒我们小心门户……
晚上我们全回来了,本以为我、3号和Wiwi都幸运地没丢东西。但当Wiwi想喝水要倒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暖壶不见了!之后,ZZ又发现自己还有一个水杯不见了,An也发现她的复读机不见了,气死她呢。再不久,Peki发现她挂在衣柜外的羽绒背心也丢了!本以为没丢什么贵重的东西,细找才发现还丢这么多……我们再一次报告楼管阿姨,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两天,看了《铿锵三人行》中讨论佛教那集。突然拿起笔写“佛”字,越发觉得“佛”字好看。突发奇想不如在宿舍贴个大佛字。我问了问室友的意见,她问:“为什么要贴个佛字啊?”我想了2秒钟,弹出一句:“因为我们都是出家人。”“哈,有创意!”其实我也奇怪怎么会有如此回答,才不急不生啊!
晚上,我就真写了。本来我想用宣纸毛笔写的,奈何书法不到家,不敢献丑(我有把墨砚和毛笔带来上学呢),就用油画棒(非油画笔,类蜡笔)和素描纸代之。写了一个大“佛”字,下面还有“我们都是出家人”几个小字,左边一个红色方框代表印章,里面一字为“空”。
也忘了是哪次偶然的机会,我让某人听麦兜的歌,接着全宿舍就掀起唱麦兜的热潮!初时她们都只哼,后来就想唱了。听着她们那种粤语,太爆笑了!我一字一句地教,但她们还总说不准。也是的,粤语博大精深,岂是能轻易讲清楚的!
我真觉得自己很有人格魅力呢,能影响别人非易事,当然也要我精选推介的内容有实力才行!